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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wn and duskNovember 23 zz 中国人能不能开车?by 薛涌 从chunxiao那里看到,觉得必须转。一些人谈起中国汽车业的美好前景,无不指出:中国在未来十年将取代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汽车市场。这确实可能是将个事实,却是个悲哀的事实。中国人开车主要 是学美国。但是,美国的人口密度是每平方公里31人,中国为138年。更不要忘记,中国的领土,有相当一部分是青藏高原和戈壁这类很难居住的山峦和沙漠, 绝大部分人口集中在东部;美国的国土则绝大部分多适合居住,乃至美国的经济中心遍布每个角落。一些经常在中美间做生意的朋友就深有感触:书上说中国比美国 大。真一旅行才感到美国好象比中国大一倍。在中国出差,往西就飞到西安,很少有人去兰州。但在美国,东西海岸常来常往。你从北京飞到海南,也不过是从华盛 顿到加州的三分之二而已。你要是从佛罗里达飞到夏威夷或阿拉斯加,则堪比长途国际旅行了。 当人口密集在狭小的地域时,汽车就不必要了,公共交通则特别容易发展。我在日本和美国这两个发达国家都住过相当的时间,对此深有体会。人们总说,美国的公 共交通太不象话,比起日本来简直就是中世纪的水平。但是不要忘记,美国地广人稀,公交的用户没有那么多,不停地赔钱,经常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日本的人口 密度则比中国还高得多,为每平方公里337个人。而且这些人口不象美国那么分散,大多集中在几个大都市中。这么密的人,公交的班次多频繁也会宾客盈门。客 流量大利润就高,就好经营。七十年代田中角荣提出用新干线整合全日本,使日本主要城市之间都能在一天之内往返。现在也基本作到了。东京大学的教授去大阪开 会,一大早出门,晚上就回来了,好象是在家门口乘公交。也难怪我见到的一些养尊处优的日本教授都不买车了。美国这么大的国土,要这么发展公交早就破产了。 同时,连领救济的人也得买车。中国的情况更象日本,让公交四通八达、班次频繁是很容易的事。中国应该成为自行车和公交的社会。 那么,一个现代社会,没有汽车可能吗?其实,大胆者已经开始了试验。沃邦(Vauban)是德国南部紧靠瑞士和法国边界城市Freiburg郊外的富人区。据最近《纽约时报》的报道,这里居住着的企业总裁和足球妈妈们开始带头放弃汽车。 在这个小镇上,街头停车位、家庭车库、汽车道都是被禁止的,私人车被彻底赶下绝大部分马路,只有从镇中心通往Freiburg的主要干线上可以开车。在镇 的边界集中设有两个车库。有车的房主以大约相当于四万美元的价格买个车位,出游归来时把车停在这里,保证人进镇车不进镇;远行时也要步行到这个车库启程。 在沃邦,70%的家庭没有车,57%的家庭为住到这里把车卖掉。 这个2006年建立、只有5500名居民的富裕社区,代表了欧美的新趋势:不仅在城市内减少用车,在以车为生存基础的郊区,也大力削减汽车的使用。这叫作 “聪明的规划”。规划者首先在大城市开始,尽量增加居住密度、增加步行区的面积;然后把这样的规划概念带到郊区。高速公路边上大型的购物中心被零星分散在 居住区内的步行商业街所取代,公共交通的角色越来越突出。在以步代车不便的情况下,就骑自行车。另外还有专门设计的轻型货运拖车,可以挂在自行车后,大批 量购物时靠自行车也能买不少东西。 即使在美国,类似的运动也在兴起。比如加州奥克兰(Oakland) 的郊区,就正在设计沃邦式的居住区,叫Quarry村。从这里运用公共交通可以直达周围主要的城市和大学。美国现在已经有了步行记分系统,对每一个城市或者小镇的步行条件进行评价。你在一个地方买房子前,可以先到一个叫“步行评分”的网站(http://www.walkscore.com/), 查查该地对汽车的独立性有多高。最高分是100,说明可以百分之百地依赖步行。最低分自然是零,说明离开车寸步难行。最近步行分数低的地方房价纷纷看落, 说明人们对高度依赖汽车的地方开始敬而远之。我现在居住的波士顿郊外小镇阿灵顿,因为步行分高达77,生活非常方便,最近虽然美国房地产泡沫破灭、经济危 机深重,但这里的房价却相当坚挺。当地居民还坚持记录自己的“无车日”,只要一天没有开车,就在挂历上把日子圈下来。阿灵顿居民把自己的“无车日”拿去和 别的镇的人比,多半能赢。这也难怪,镇内一向清静、无机动车干扰的自行车道,最近竟报道说有“交通堵塞”。 在欧洲,私人车所产生的排放占温室效应排放的12%;在美国一些高度依赖汽车的地区,这个比例达到了将近50%。也正是如此,虽然油价已经大幅度下跌,西 方发达国家的绿色运动越来越深入老百姓的日常生活。而在这一运动中带头的,多是富裕的中高产。中国的中高产们,是否也应该放弃互相攀比谁开的车牌子最牛这 种过时的时髦,互相比比谁更会享受骑自行车的乐趣呢?我们的城市规划,是否也应该信守行人优先、非机动车优先的原则呢? 中国的生态环境要求城市向无车的方向发展。我早就提出,象北京这样高度污染的大都市,机动车辆进城应该采取收费制度,并把所得款项用于公共交通。除此以 外,还应该考虑对机动车辆的各种限行措施,并设计遍布全城的非机动车道路网,专供自行车和步行之用。奥运会那段时间机动车限行,八十七岁高龄的老父一下子 心脏感觉舒展了许多。但对青壮年人来说,这种不方便所带来的健康红利是一时是看不见的,也很容易被忽视。所以,中国不仅是政府缺乏抑制机动车的政策,舆论 也经常在为机动车说话。特别是这几年,在媒体、大学等把持言论的机构任要职的人,多已经买了车,成为机动车利益集团。他们为“车权”的鼓噪,严重地误导了 公共舆论。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2008年奥运会期间北京机动车辆的限行。政府出此招也属于无奈。如果不限行,空气质量就无法短期改善,很多项目就会被取消。看看我前面 表格中的数据就知道,北京正常时期的污染,比世界卫生组织所规定的标准高了四倍多,对普通人都很危险,根本无法被国际社会所接受。当然,限行也许不是最好 的解决办法,可以讨论。但在这些讨论中,有些知识分子所表现出来的丑态已经难以从智力、知识、或逻辑的角度去理解。 比如有人说,对机动车辆限行是侵犯私有财产权,甚至要求国家为此对有车不能开的人进行补偿。这几乎到了指鹿为马的地步。“公路”顾名思义就是公共之路。不 让你开车,是限制你使用公共设施的权利。这种限制的是非可以讨论,但其性质就象是语言的意思一样,不能随便乱解,怎么能把“公”路说成“私”有产权?当有 人提出对在奥运会后是否继续限行的问题要由市民投票表决决定时,有些精英吓坏了,赶快出来说:“这是暴民政治,多数人不能剥夺少数人的权利!”那么,怎么 解释沃邦这个无车社会呢?在那里,多数不愿意开车的人并没有剥夺少数想开车的人的汽车,而是不让这些人的汽车走在大家的路上。这并不存在多数人剥夺少数人 的权利的问题。这是一个社会的成员走到一起讨论如何分享公共资源。有人还说,动不动就用全民公决的方式解决问题不是真正的民主。其实,看看民主社会就明 白,许多设计公众利益的问题,都是通过公决的方式解决的。比如看美国的大选,我们总是盯着人家选谁当总统。其实,在州里的选票中,选民又要选本地的议员、 州长,又经常在一些敏感问题上进行公决。这些问题,从堕胎、同性恋、大学录取的种族问题等等,无所不包。为什么北京的老百姓不能就自己城市里的公交和私车 上路问题进行公决? 中国大城市的生态环境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私人车辆拥有率仍然每年都在持续、大幅度地上涨。这一趋势如果不即使刹住,环境的后果不堪设想。为此,我们需要作的是为老百姓提供充分的信息,让老百姓有更多的权利来决定自己的生活方式。中国的发展,需要这样的环境民主。 October 31 应要求转两个建国大业的影评 啥也不说了,真的很精彩。 1 来自豆瓣Nullpointer 开国大典上那些发自真心的无邪欢笑,让人想到这个国家曾经也是个有着无邪笑容的婴儿。这部电影拍了一个国家诞生前的阵痛和血污,和充满希望的婴儿年代。 2,来自网易 叶子风 的博客 《建国大业》:最会议 这是一部非常精彩的电影,主题深刻,寓意丰富,至少有以下几个:“得会议者得天下”、“开大会者事竟成”、“只要你会开的比我好、什么都难不倒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爱开会”,以及“最恨你那么久都不来叫我开一次会,最爱你当台上传来你的发言。最容易想起,最难忘记,最想要得到,最害怕失去, 最初的陪伴,最后的需要,最远的距离,最近的心跳”。 故事是这样的。正如西哲萨哈夫所言,每一次战争都是为了开好一次会,每一次会开不好都将引发战争。救亡战争胜利后,蓝营的张国立就邀请红营的唐 国强前来,商量以后怎么开会的事情。本来,大家说好了,开大会,人人都能上台发言。但是蓝营内部有反对意见,认为这样人多嘴杂的,椅子也不够,开会不尽 兴。张国立听从了这一派的意见,自己开会,不让红营参加。这还得了,不开大会,只开小会,唐国强答应,人民都不答应。那些粉红系的小营就更愤怒了,他们和 蓝营红营不一样,手里没有枪,唯一的人生希望就是开大会,见者有份,他们才不会被落下。唐国强太了解他们的心思了,就向他们承诺:只要你们支持我把蓝营灭 了,我主持会议,一定是人人有份,谁都能发言。这样一来,粉红系纷纷倒向红营,建立了“开大会”统一战线。很多学生上街,很多知识分子写文章,谴责蓝营“ 开小会”路线。蓝营内部也有分裂,对于张国立的小会作风多有不满,陈凯歌反在明处,王学圻和尤勇反在暗处。后来,外国两大营的态度都变了。美帝疏远蓝营, 苏联力挺红营。此消彼长,红营掌握了局势,战场上节节胜利,会议也越来越多。从探讨辣椒和红烧肉,到争论队旗和校歌,话题广泛,气氛热烈。而在这一过程 中,唐国强完全展示了他的天才,确切地说是开大会的天才,本来有不好意思参加的,都被他的魅力征服,统统前来鼓掌献花。最后是经典的大团圆结尾,唐国强主 持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盛大会议,从室内搬到了广场。大会胜利,小会灭亡,人潮澎湃,举国若狂。 会议开不好,后果很严重。一部电影说出这样的道理不难,难就难在要说得有道理。韩三平做到了,他说的甚至不是道理,而是哲理。为什么蓝营实力强 大,最后却惨败在红营手上?影片通过一系列细节对比,非常雄辩地告诉我们,这是历史的必然。对会议的态度不同,决定了成败。蓝营不是不开会,他们也开会, 但都是坏会议,采用投票制,大家发言不踊跃,场面冷冷清清。红营就不同了,他们采取举手制,热热闹闹,争先发言,这是好会议。张国立性格不好,整天沉默寡 言、愁眉苦脸,喜欢谈心散步,而不是开会。儿子陈坤也是这样,爱搞私访,开家庭小会。当然蓝营不爱开会,和他们的老婆比较辣有关系,下班必须回家慰妻。电 影中有一幕,张国立的老婆去美使馆,门口的黑人士兵惊叹,她真辣!红营就大不相同了,绝大多数是单身汉,唐国强也是光棍,反正没见他爱人出镜。没有辣老 婆,自然毫无牵绊,可以通宵达旦地开会。他们形式也搞得非常活泼,会前有人专门抓拍,会后一定合影留念。有时候开完会还会唱K,几个大男人喝完酒,抱在一 起大唱《国际歌》,场面十分感人。和张国立相比,唐国强的性格真是太开朗了,完全是开会型的,谈笑风声,嘻嘻哈哈。他真是开会迷啊。有一次开会,蜡烛不 够,他就吹灭了,说开黑会也要开。真的就像歌里所唱的“我最爱的就是那个会议,爱到可以去死,爱到整个世界灯全熄灭,最后还要给你体贴。” 还有一次,他开会太晚,第二天醒不来,敌人的战机来轰炸,他穿着睡衣就被担架抬走了,可是自己的炊事员,因为他没吃早餐,就留在厨房不肯走,被敌军炸死 了。唐国强非常悲伤,想到那次会议被敌人利用,害死了厨子,就更加坚定了“枪杆子里出会议”的信念。这也像那首歌里唱的:“我最恨的就是那个会议,恨到可 以去死,恨到快把自己的全部忘记,最后还要刺青铭记。” 毫不夸张地说,从来没有一部电影能把“会议”这个主题拍得如此深入。如果不是由一个擅长开会的人掌镜,恐怕根本就拍不出这么多神髓。完全可以肯 定,没有人比韩三平更胜任此片导演——在官场里,他最艺术;在艺术里,他最会议。片中的演员表演也非常精彩,相对而言,港台明星逊色一些,演技有待提高, 也许与他们平时缺少会议训练有关。但我们内地演员非常出色,每一次大会小会上需要的表情、动作和语气,他们全都演出来了。这里就不一一表扬了。但要特别指 出的是,这些最精华的表演都是在不收片酬的情况下做出的,可见金钱并非动力,而是对艺术的腐蚀。所以,我建议以后拍戏最好不要给他们发片酬,如果有意见, 就让他们开会。中国的事情,只要开了会,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又把自己锁门外了 今天被zn姐姐一个两个三个电话的叫我去她家吃饭,遂忍不住就去了。因为今天没开车,吃完饭他们带着孩子送我回家,顺便看看我新住处。玩儿了一会儿,聊了一会儿,然后我送他们一家出门。可能有点激动过头,趿拉个凉拖就跑出去了,门虚掩着,觉得马上就回来嘛。结果五分钟后回到家门口,首先看到门灯开着,门貌似关的很严,就头皮一紧。一推门,果然关上了。我第一反应就是跑回去追zn的车,因为她至少有手机。结果当然是追不上,就我那顺风才勉强及格的短跑速度,唉。 然后我就绕着房子转了一圈。小院外头的木门自然是伸手一拨就拨开的,小院通向房子的门,很多时候都不关严,一拉就开。结果我扑上去一看,得,今天不仅关严了,还锁上了。 然后研究了一下窗玻璃。三年前曾经有一次,跟室友出门取信,俩人都忘带钥匙了,最后找邻居借了椅子,我老人家从窗户爬进去的。经过检查,此计不行,因为这个房子窗户比从前我住那个破房子的严实多了,从外面是撬不开纱窗的。 这时候真挺着急的,在房子周围晃啊晃。一边骂自己猪头,一边庆幸,歹亏我没换了睡衣,否则这什么形象啊。这时候,看到邻居家车库里俩黑人晃着,其中一个在打电话。我眼馋的想,要不要过去借用一下呢?不过,zn姐姐的电话是啥啊?我想不起来……正贼头贼脑的看人家,黑大哥十分开朗的问:you need help?是呀是呀。我赶紧屁颠屁颠跑过去说了自己被lockout的经过。黑大哥十分慷慨的把手头的黑莓伸过来:你打电话好了!我拿过电话,想想,还是不行,不记得号码了,越着急越想不起来。再说房东的电话,zn姐姐也没有啊。于是继续厚脸皮问能不能上个网。黑大哥的黑莓立地就可上网,不过速度很慢,而且浏览也复杂,我半天没找到有房东电话的那封信。于是黑大哥进屋拿了个笔记本出来,一块跟出来的还有他家丫头,一黑小孩,见我就问:这是谁?黑大哥答曰neighbour。黑小丫马上跳过来给我一块玩具cookie,还一个劲拉着我进屋看看她妈妈,真热情啊。 我终于找到了电话,打过去,房东虽然啼笑皆非,但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不忍心让大龄女青年流落街头,还是很快就开车过来给我开门了。黑大哥跟我握手道别,可惜人家叫啥我还是给忘了,下次如果路遇,都不知道怎么招呼,我可真笨。 以上就是今天的lockout记。 October 17 两只书包的历史 不记得某一年的暑假,在家无事,到著名的小商品批发市场溜达,买下两只书包。一只略小,黑色,是个假冒“李宁”,一只略大,黑色和绿色相杂。至今记得那个满是各种箱包的小店,还有店主的大嗓门。十块钱一只书包,应该卖的很快吧? 后来出国的时候,就带了那只略小的来。我在国内的时候上课已经不怎么用书包了,所以当时它基本还很新。这个小包,虽然是个小店假货,做的还是挺好看的。有一天我坐在hinderaker楼前吃午饭,有个女生从我旁边经过,看我一眼,又退回来,指着我的假李宁问:你的书包很好看哦,在哪儿买的?然后听说来自中国,米国买不着,还满脸的遗憾。类似的事情后来又发生过一回。 当然,那时该书包还没别我用坏,样子也过得去。后来呢,每天背着它上学,有时候借了一大堆书,就尽量把它塞的满满的,一路背回家。地摊货果然质量不过硬,更何况我还极度摧残人家,所以不到一年该书包就开始出问题。先是书包带开线,反复数次。我缝好了继续摧残。后来,书包底儿被磨得越来越薄,终于有一天,透亮儿了。于是我想不能再艰苦朴素了,这个包包也用了好长时间了,十块钱,就退役吧。 当然,彻底被我扔掉之前,老妈正好来看我。我老妈么,艰苦朴素大妈一枚,看见我要扔啥都得拦着先检查一遍,所以这个包包也被老妈过滤筛选了一次。老妈发现,虽然书包底儿透亮了,书包带也经不住折腾了,这个包包的拉锁还非常之好。于是老妈花了半个多小时,稀里哗啦,把上面一大一小两根拉锁都拆了下来,而且很快又派上了新用场。 什么用场呢?其中长的一根就是用在了当年买的另一只书包上。话说第一只书包退役了,我翻出第二只包来用。之前说过,该包要大一些,有时候出门旅游,就背它去。我把它带来米国用了几个月后,大概也是不堪摧残,它外面的小口袋拉锁很快就坏了,怎么都拉不上。作为一个粗人,我也无所谓,所以外面那个小袋子总是开着口,我背着它晃来晃去的时候,总有好心人提醒我:你书包拉链没拉上! 当然更严重的问题是它的背带。先是其中一根在背包上方开线。我懒啊懒,就这么耗了很久,还背着它去了一趟墨西哥,回来才缝补了一次。哪知道很快它又坏了,这次是另一边的背带。我又缝了一次。没一个学期,拉锁又坏了。我发扬自己动手的精神修拉锁,你别说,还真让我给修好了,不过修理过程中弄断了两个齿,从此该拉锁会不定期出问题,每次都是从那两个断齿裂开,笑嘻嘻的咧着大嘴好像在讽刺我。忍无可忍,准备让它也下课的时候,神勇的老妈出现了!劳动模范+节约标兵的老妈,把从上一个包上拆下来的拉锁,缝在了这一只书包上,于是我只好叹一口气,继续背它。 就在上个礼拜,某个我要迟到的早上,我背着该书包一路小跑的时候,忽然觉得右肩一沉,果然,左边的书包带又出问题了,不同的是,从前书包带是从上方开线,这次是底下。回家之后,我很失望的发现,原来还是可以补而且很容易补得嘛。于是我又操着粗针大马线给缝了一次。所以,两只书包的历史,还没完全结束。下一次,不知道它会哪里出问题? 写下这些的时候想,我真是一只巨大的葛朗台啊。其实不是没有新书包用,可是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习惯性的修补旧东西。难道我真是无聊透了,以至可以套用现在流行的一句话:姐修的不是书包,是寂寞? October 06 精神紧张和情绪波动 也许我一直是这样的人而不自知,也许果然是phd生涯的摧残后果,反正最近我越发觉得自己容易精神紧张,并且容易被说大不大的事情左右情绪。 比如今天就是这样一个倒霉的日子。 早晨起来说是要看书,结果稀里糊涂就到了中午。饭后跟妈妈打箱子,因为塞的紧,我使劲往下按箱子盖,结果妈妈的手指还在里面,卡了一下,当时就流血了。我懊悔的快哭了。下午准备去一个朋友家,带好东西坐上车,backing的时候觉得地方挺大的就没在意,结果后视镜里路那边的车子越来越大,我还想,可别撞上,就砰的一声撞了。然后很郁闷的下车,回家拿纸笔给人家留电话--同时开始自责自己没睡醒,梦游开车,吓到老妈,糟蹋银子,等等,并且开始trauma起来,因为我刚拿到驾照就曾经backing的时候撞车过,现在第二次发生,心理阴影啊阴影。 然后就不敢开车不想出门了。回家吃饭,同时看蜡笔小新以调节心情。饭菜都见底的时候,老妈说把菜都打扫了,然后端碟子拨菜,这时候一个东西掉在我裤子上。 “是什么啊,样子好像……” 老妈很镇定:“是木耳呀。” “看着不像。” “这有什么像不像,就是木耳嘛,捡起来吃了……” 这时候那个东西动了一下。是一个圆圆胖胖的虫子!鉴于印第安纳琼斯都有自己的死穴,我也别不好意思了。我立马哀嚎起来:“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我不要住在这里!”老妈已经敏捷的把那东西捉起来弄走。我听见厕所冲水的声音,仍然觉得浑身发痒,坐立不安,想换裤子,想洗澡。前者很快实现了,然后俩人仔细讨论该虫的来源。刚才出门的时候经过草地带来的?不对,我进门换过裤子。这东西似乎从碟子底下掉下来的,菜碟子之前放在厨房,难道一直粘在菜碟下?厨房里有这种东西好恐怖!可是这种虫不会喜欢在厨房光滑冰凉的石头桌面啊。难道是从厨房靠近小院的窗缝爬进来?想了半天不得其所。要知道我来河边几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虫子,而且还是在二楼的卧室里! 无论如何,明天如果还是这种状态,肯定不能开车去机场。 September 13 小正太语录 小正太者,双双的哥哥也,四岁半。肌肤如雪,白嫩程度堪比唐僧,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女妖精都要跟唐僧gg动手动脚了。 某日朋友带小正太来,说今天带他去牙医了。我老妈早知道他的虫子呀需要诊治,遂问:“大夫说什么了?”朋友未及接口,小正太就抢着说:“英语。” 小正太在浅水区游泳。双双带着救生圈,拨拉出好多水花,洒在小正太头上。小正太开心的叫:“下雨啦,下雨啦……下雨啦,收衣服啦!”众人立仆。 小正太下了幼儿园常到我家玩,某天要来,他老妈说今天不能去,dawn阿姨旅游去了。又过几天我和老妈回来,正太来访,被offer橙子一枚,吃了。第二天在家跟他妈要橙子吃,他妈说家里没有。正太一定要问为什么没有。因烦他闹,该不靠谱妈说:“咱家穷,买不起橙子。”正太遂作恍然大悟状:“那dawn阿姨家一定很有钱。”他妈问为什么,正太说,“她们家买得起橙子啊,而且她们还到处旅游!”囧啊,囧啊,荣幸啊……终于有不明真相的小正太以为我是富婆了…… 附送视频link一个,送给广大热爱小正太也热爱猫猫的妇女同志: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mlIQKcuCAk0 September 08 八月的手工July 06 许久不更后的猫双双语录 小心肝 双双历数自己和小狗的联系:我属狗的,我家里有(绒毛)狗狗,我要买狗粮等等,等等。我逗她:“那你是妈妈的小狗狗吧?” 双双从容反驳道:“我是妈妈的小心肝。” 姥姥叫什么 某次无聊问双双:哥哥叫什么名字?妈妈叫什么名字?双双认真的一一报上:“我叫双双,哥哥叫eric李旺财,妈妈叫zn,爸爸叫lh,……”大家赞许点头不迭,双双得意的又加了一句: “姥姥叫‘妈’。” 以此类推 一日晚饭后双双妈带着哥哥和双双在门口喂流浪猫。有小流浪猫也过来,挤在大猫身边吃东西,憨态可掬。双双目不转睛的看了半天,大有感触: “妈妈,我就是那个……猫双双,你就是猫妈妈。” 猫双双之后 从此,双双管所有小动物都叫“××双双”。所以,星期天全家从动物园回来后,双双在爸爸的引导下回忆一天见闻:“今天看到了大象双双,鹿双双,斑马双双,火烈鸟双双……” 不只两岁 双双坐在车上,指点路边:这是哪里,那是哪里,我们要去哪里哪里,买什么什么东西。我于是感叹道:双双,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真的只有两岁吗?双双严肃的摇头纠正:“我两岁‘半’了。” 小心肝之二 双双最喜欢在双双妈身边蹭来蹭去以示亲昵。还特别喜欢伸出小手摸妈妈的小肚子。某日俺自不量力的要求道:双双,你来摸摸阿姨的小肚子好吗?双双摇头:“不要,我是妈妈一个人的小心肝!”--原来摸肚子涉及心肝问题,哈哈。 双双眼中的散粉 双双妈某日对镜扑散粉。双双在旁观察良久,恍然大悟道:妈妈,你抹的粉,是不是我小时候屁屁长痱子的时候你给我抹的那种? 双双经典动作 在有人得罪双双的时候,双双会把小胳膊一抱,撅起小嘴:“气屎我啦!我肘啦!(气死我了,我走了)” 另类芝麻开门 双双有时候会挡在房间门口,命令试图进入的旺财:“你说:芝麻开门!”某次小姑娘灵光闪现,告诉哥哥:“你,叫‘阿姨’!” 附:旺财轶事一则 双双妈准备把兄妹俩都送到幼儿园去,接受英语熏陶。送去之前当然要英文特训一下。某晚我去看他们,双双妈检验特训结果,对双双说:give her a kiss!双双毫不犹豫的亲了我一口,遭到表扬。旺财不甘落后的冲上来:“妈妈,你也问我一个!”狡猾的妈妈于是说:“ok, give ME a kiss"。话音未落,旺财就忙忙的给了我一个大kiss。 January 02 墨西哥行记六:墨西哥城(下) 酒吧街 周六晚上吃完饭,因为还早,大家到zona rosa的酒吧街走了走。无甚出奇的地方,不过好玩的是看到好几对gay,有一对手牵手在街上走,经过我们时,香水味扑鼻。另有一对坐在地铁站旁的空场上,一个对面坐在另一个大腿上,环着对方的脖子打kiss,大大方方,就像墨西哥街头随处可见的接吻的男男女女一样自然。 人类学博物馆(Museo Nacionale de Anthropologia) 墨城的人类学博物馆,大名早如雷贯耳。据说这里是世界一流的博物馆之一,认真看下来,两天的功夫都看不完。实际上,我们只有两个钟头不到的时间,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对于我这样的博物馆控,能看这么快,多半也是因为这里大多数藏品都无英文解说,甚至什么解说也没有。不过,这里真是了解墨西哥历史和文明史的好地方,真正的玛雅迷应该好好研究这里才对。在七点闭馆前抢着买了一只小鼓并明信片若干。结帐的队伍不长但是奇慢,墨西哥的大叔大妈们真是有悠闲啊,悠闲。 Teotihuacan 到墨西哥城的第二日一早,动身去Tenochitlan。这是十四世纪阿兹特克人建筑的小城,传说他们在1325年,看到了理想定居地的象征--Texcoco湖中的一只鹰站在仙人掌上啄食一条蛇。如今墨西哥国旗上绘画的也是这段故事。 西班牙人占领墨西哥后,把T城改成Ciudad de Mexico,并陆续填湖扩建,成为今日的墨西哥城。我们从城北的汽车站坐车,约一个小时到达Teotihuacan。沿着avenue of death,看了太阳日月神殿,以及建筑群Palacio de Quetzalpapalotl。这差不多是到墨西哥的人必去的景点,无需赘言。风沙颇大,四处有小贩追着你买东西,某次有个黝黑的小伙子,举着几个银饰,冲我大喊“便宜”,我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的中文不错,我们用中文问价,他也用中文报价,还嚷嚷着要“给你好价钱”。可惜我并没有要在这里买银饰的愿望。另外一个摊子的老爷爷听说我来自中国,大呼“这些东西对你们来说很便宜啦,中国人嘛,十块美金,对你们是小菜一碟。”原来我朝同胞是这样的暴发户形象。 骷髅头 骷髅头,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货摊上的大小骷髅头,串成一串的骷髅头,做成烟灰缸的骷髅头,也罢了,印象最深的二次是: 墨西哥街道上的骷髅新娘像。一具枯骨,却还穿着婚纱,手执鲜花。像前还有香案火烛,不知是何风俗。 地铁某站的骷髅装饰。也许是为某个恐怖片做的宣传?橱窗里是非常恐怖的骷髅像种种,做的恶心恐怖,小女子胆子小,没敢拍照,同时觉得很奇怪。别处也不是没有更可怕的恐怖片,但是把最恐怖的形象这样逼真的做出来,摆在人来人往的地铁橱窗里,却很少见了,毕竟恐怖片只是给少数爱看的人准备的,这样的安置,不怕吓着小孩子么? 托洛斯基纪念馆和弗里达故居 在墨西哥城的最后一天,大家最后否掉了去看火山和号称世界最大金字塔的计划--这一趟单程最少也要三个半小时。况且金字塔虽然个儿大,保存的并不好,大家十几天下来人困马乏的,都想有比较轻松悠闲的一天。 那个早晨,一边等大家下楼,一边在酒店大堂了翻了半天Frommers,看着这俩小博物馆的介绍,就动心了。 我孤陋的很,托洛斯基虽然听说过,也只知道是个跟斯大林斗输了的家伙,从来不知道他在墨西哥度过了最后的日子。至于弗里达,还是来到墨西哥之后才进入我视线的。地图上显示这俩人的博物馆--也是故居--就相隔一二条小街,地铁又是同一站。好吧,就去看看他们。 出了Coyoacan地铁站,才发现还要走很久很久。周日早上的街道很情景,太阳柔柔的。门牌号不知为什么毫无规律,五百多号接着三百多号,然后才是我们要去的四百多号。因为怕走错,几次停下来问路,语言不通,就把旅游手册上博物馆的名字只给他们看。每一个被问的墨西哥人--不管是警察、住户、立交桥下买吃食的小贩,还是扫地的清洁工,一见这名字就恍然大悟了:“O--Trotsky!”然后气定神闲的指路。托洛斯基看来享有大名。 终于,到了。不太起眼的暗红色房子,Museo Casa de Leon Trotsky。门票35peso,不贵。 第一部分的展室,大多是托洛斯基生平图片,另有些他本人和遗孀的旧物信件。这本不是他旧居的一部分,而是修建纪念馆时搭建。大部分展示的托洛斯基的照片,都是一个清瘦矍铄的小老头,戴着眼镜,细细的胡须。uncle说:一望而知是个文人。这样的人怎么斗得过斯大林!另有一张照片,是列宁在卡车上演讲的情景,领袖十分伟岸,细看之下,照片角落里,靠卡车站着的正是年轻的托洛斯基。据说,这张照片是托氏的私藏,而苏联保存下来的版本,只有列宁,托洛斯基的形象早被剪去。 在展示看了一小会儿,就有一位穿了黑色开衫外套的女士上前,很有礼貌的问我们是否讲英文,愿不愿意参加本馆提供的免费英文解说。我们自然欣然加入。解说的正是这位女士,听得人也不多,除了我和师兄,还有两位澳大利亚来的年轻人,两个加州来的美国人。我们母语不是英语,却听得最有兴味。出乎意料,这位女士的讲解棒极了。她有点口音,声音极低,语速飞快,但是逻辑清楚,内容详实。开讲之前她客气的说“我也只对托洛斯基略有了解,各位如果知道些别的东西,请一定指教”,可是一路下来,真是衷心折服--她知道的太多了,托洛斯基的生平,每个年代,每个行走过的地点,他认识的人,他的亲人子女甚至最远最近的后代。 细节太多,下面讲讲我能记住的东西吧。 图片展室后面就是托洛斯基当年真正居住的房屋庭院。沿着小径可见左侧的仙人掌和右侧的铁笼,据说托氏当年住在墨西哥,很喜欢外出野游,挖来仙人掌就种在自家院子里。他还养了好多兔子,遇刺当天,还亲手喂过。 房子原先的门窗都比现在宽大很多,托氏第一次遇刺后,加固房屋,堵死了不大用的窗,把门改的窄小。院墙也是一样,封死了另一道院门,加高墙壁,还竖起三座堡哨。小院一侧是专供保镖居住的房子,上下两层,上层有直接通向外面的门,据说是为了在紧急时刻,供保镖跃下救急--“可是第一次刺杀的时候一个保镖也没跳出来,大概因为枪子儿太密集了,他们也怕死。”导游说的不动声色,我们却都无奈的笑了。毕竟不是死士哦。 房子据说原是个眼镜商的家。出事之后,托的遗孀还住在这里,不过只住在原来保镖和佣人的房里。她那时已有意建立纪念馆,所以刻意保持旧居原貌。我们看到不小的厨房,托大女儿儿子的卧室--第一次枪击时他躲在床下,虽然腿部受伤,却逃的一命。托洛斯基自己的卧房墙上,有更明显的、大大的子弹洞。那一次是他一个保镖给来人开了门,扫射之后,他们觉得托洛斯基应该已经死了,就扬长而去,却不料夫妻二人伏在地上,毫发未伤。那个保镖的尸体两个月后出现在城郊,托洛斯基坚持认为他被劫持,还在车房门外的墙上挂了一块小碑:某某,生卒年,"murdered by Stalin"。那个保镖死时才25岁,后来的KGB资料证明他就是斯大林的人--托氏的任真可见一斑。不过,说他被斯大林所害,可能也没什么错误。 他的书房里有关于中国的书,文字是俄英法西诸多语言。据说他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左右(dawn不厚道的想,应该是不用自己做饭的家伙……)。整栋房子都给人以压抑的感觉,大概因为门窗改的不伦不类,光线视野都不好。即使这样,终于还是没能挡住刺杀的人。托洛斯基最后遇刺也是在书房里,刺客也是个年轻人,一口流利的法文,所以成功的掩饰了自己的真实国籍。据说他为刺杀至少准备了两年,以托洛斯基崇拜者的形象出现,出入托家多日,俨然是圈子里的熟人。保镖们早已不再盘查他身上。据说出事之前托氏似有预感,与此人发生不快,声称“再也不要见他!”可他还是见了。那个下午,刺客前来拜访,托的妻子看到他走进院子,穿了一件raincoat,不由惊讶--若在平时,即使下雨,这人也不会穿雨衣。刺客在书房和托洛斯基讨论文章,趁他不备,用准备好的凶器之一近身击之,破头。他本以为托洛斯基会一声不吭立马死掉,没想到老头剧烈挣扎,还叫来了保镖。遂擒之。这是托洛斯基还神智清楚,有力气吩咐保镖“留活口,以图口供”。但是刺客最终也没有承认受斯大林的主使,而托洛斯基入院当晚即亡。 他的二子二女,没有一个活过他。小儿子曾经以为自己不关心政治,理当无恙,终还是被斯大林暗杀。他现在还有零星的后人生活中莫斯科或美国,有人还小有成就。 有电影《暗杀托洛斯基(L'Assassinat de Trotsky)》,1972年的,导演导演约瑟夫·罗西,主演阿兰德龙。什么时候找来看看才是,还有那部著名的,曾获75届奥斯卡最佳化妆奖的《弗里达》。 弗里达的故居要容易找很多,那样鲜明的色彩,好远就能看到。看到有人说这里气场强盛,信哉斯言。故居的墙壁都漆成蓝色,见以红色廊柱,趁着正午时分的太阳,端地艳色。这里有学生票,20peso。参观的人比起托洛斯基博物馆多了好多,门口居然排起了队,工作人员一点一点的放人。几间小的房间,是她和丈夫Diego Rivera的画作。她生活的房间比较好玩。弗里达信仰共产主义。她床边墙上,是一张放大毛泽东像,床头更依次贴着统一尺寸的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和毛泽东像,令我大跌眼镜的是,这些照片下面都有中文名字,再仔细看,肖像角落里还标着:“杭州都锦生厂织造”。真是太强悍了! 因为没有导游,所以也没有格外听到八卦。不过弗里达和丈夫蒂亚戈俩人都风流的很,故事是不少的,也是不难了解到的。某展室却有一句英文介绍,说尽管两人都曾多次对对方不忠,他们到底是最忠于对方的。真是美丽又可信的悖论。 December 31 墨西哥行记五:墨西哥城(上)地铁 墨西哥城是个巨大的城市,但是建于六十年代的地铁系统十分发达,更妙的是还特别便宜。我朝奥运期间在首都推出两块钱的地铁就够发指了,墨西哥城的却只要2个peso随便坐--要知道我们一路走来,长途汽车站哦公共厕所都要3个peso呐。 既然这么便宜,地铁里的混乱也就无可抱怨了。并不是说它脏;平心而论,墨西哥城的地铁比纽约波士顿的地铁干净许多,没有垃圾,没有老鼠,没有吃剩乱丢的食物。但仍混乱。你刚刚走进车厢坐稳或者站定,就有做生意的人来啦。生意基本分四种:卖零食的,大多是一个女人带几个孩子,小孩子在每人膝头或者裤带或者手里赛一块棒棒糖之类的东西,再回来收钱,如果你不要,就直接把糖还给他。小小的一块棒棒糖,大概没有哪个大人真的去吃,所以这生意有点半乞讨的性质。之后是卖光碟的,十分吵闹的上来,一边吆喝价格,一边用随身的CD机大声放着歌曲,虽然吵嚷,倒是标准的生意。然后是卖艺的,不过我们经历墨西哥地铁的三天,只看到一种艺术形式:自残。往往是一个壮汉跳上车来,在车厢中央哇哇说一阵话,然后把随身带着的包袱往地上一摊。诸位看官,里头正是一包敲碎的玻璃酒瓶。壮汉俯身在地,又哇哇说一阵,划个十字,就把赤着的胳膊脊背往玻璃上撞。有时候还会退得稍远,着个跟头再撞。我们第一次看到,简直以为只是打劫,下一步就是举着玻璃碴子挨个儿要钱了,不过大汉艺德颇佳,一般自残完了就走,有给小钱的乘客,大汉也是客客气气接过,并不曾硬讨。至于为啥用这种方式赚钱,就不得而知了。第四种大多是几个小孩子,给每人发一张小纸片,再回来收钱。纸片上写的啥我们看不懂,也许是劝人行善资助的话吧。 墨城的地铁还有一个特别的地方,据Frommers介绍,如果你的行李太大,是不许上地铁的--因为客流已经很大,大多数时候,地铁都很挤很挤,没地方给你放行李,所以请行李太大的人敬请自觉。我的感受是,如果你出门很早,地铁还是比较清静的,如果没人拦着,上车也不是什么问题。不过,如果拖着大件行李换地铁线,就是件十分恼人的事情,有时候换线会让你上上下下的走上十来分钟,还没有电梯。这种情况下,负重可不太漂亮。 安全 来墨西哥之前,每个听到我旅行计划的美国人都瞪大眼睛:你要去墨西哥?一定小心,小心,再小心!俺导师谆谆教诲了半天如何藏钱,如何把两份证件复印件分别保存,俺下学期要TA的老太太唠叨了半天墨西哥人爱往你包里塞毒品之类,生怕我一个大意被墨西哥警察叔叔关进班房下学期不能给她当苦力。临走那天牵着行李出门,室友女孩也满眼同情的道别:don't die in Mexico!搞得我特壮烈似的。 名声如此,当然有墨西哥自己的问题。我们一路见到不少迷彩服守在公路要塞,不时盘查车辆,问司机,简单的回答“drugs”。墨西哥城前些年据说犯罪率有40%,我在返程飞机上,还从当地报纸上看到年度新年总结,其中就有夏天的连环绑票杀人大案,搞到墨西哥人都结队上广场游行,要求政府作出有利行动。墨西哥城的出租车也臭名昭著,除了官方的authorized taxi,许多小的士都会宰客绕路,不能随便打。 不过,像米国人这样大惊小怪也完全没有必要。墨西哥人可能真的比较懒惰,可能开车很猛,也会沾点小便宜(比如坎昆的公汽司机,如果你不正好给他六块半,找钱的时候多半会少找你一二块,次次如此,肯定不是算数不好而是故意占小便宜),但是大多数老百姓,如果全世界的大多数老百姓一样,都是吃饭睡觉过日子的良善之辈。总体说来,在墨西哥的十多天,我们比较小心,也确实安全。 中央广场(Zocalo) 中央广场可以说是墨城游客的必到之处。广场中央是一面巨大的墨西哥国旗,迎风飘扬。广场四周都是很有历史的建筑,包括建于十六世纪的大教堂Cathedral Metropolitana,国立宫殿Palacio Nacional (and the Diego Murals),大神庙(Templo Mayor and museco del Templo Mayor),稍远还有国立美术院(Museo del Palacio de Bellas Artes)和对面的拉丁塔(Torre Latinoaericana)。这些建筑都是略带陈旧的颜色,就如殖民时期的历史一样,不再光鲜时髦,岁月的沉淀却是另一番美丽。 广场周遭都是卖小手工艺品的摊子,玲琅满目,泥塑的小哨子,手编的腰带项链背包,大披风,耳环项链,骷髅头,石头,墨西哥玉。不一而足。价格浮动很大,讲价是必须的,不过有的摊主比较好说话,有的却一副看你不顺眼的样子,咬住价格不松口。我们曾经碰到一位很奔放的大妈,掏出一枚十元硬币,非要“跟小伙子你打个赌,这面儿朝上,按我的要价八十;那面儿朝上,六十给你。赌不赌?”还有自豪的帅小伙子,帮临摊儿的兄弟用英文报价,笑说“这里就我能说英语”。问价次数多了,也听的懂一些数字,某次还试着嚷嚷es caro还价。不过,这里的摊贩大多怡然自得,一副我晒太阳顺便做生意的架势。摊贩之外,还有其他好玩的人物,比如穿了民族服饰的男男女女,头戴有长长翎子的头冠,身上包着彩色布片,击鼓跳舞。还有些人类似巫师,男女皆有,他们给顾客提供类似驱邪祛病的服务,燃起一些香料并一把香草,对着顾客全身上下周遭晃动,同时嘴里念念有词。 广场上还有很多不定时的表演。除了最多见的击鼓跳舞外,我们还看到过类似小情景剧的东西,两人一个涂黑身体,一个浑身涂白扮作骷髅,来往对话,还作势格斗,最后骷髅战胜黑色人。印象最深的是一个街舞表演,一群活力充沛的人,从二三十岁到十来岁的小孩子都有,随着音乐或几人一组、或单独上场,舞的十分好看。领头的家伙不时串场做脱口秀,加上肢体动作和夸张的表情,连我这个听不懂西语的都觉得好笑,这人颇有点吴宗宪的风格。这样的表演,如果你不是站在最后一排,或者半途走掉,总要给点钱,一般是10个peso的硬币。我们这样一望而知的外国游客,很早就被聪明的领头人发现,套了不少近乎,也被他拿来搞笑数次,最后当然还乖乖付钱。 气球也是好玩的东西,曾看到有人在玩具小汽车上拴上气球,充满气却留个小口。气球带着小汽车飞起来,然后慢慢撒气,车子就落在地上。入夜后人渐稀少,还有人兜售火箭式的充气气球,用力拍火箭屁股,它就冲上天空,到了最高点停上一秒,接着尖头朝下又冲下来,却换了一个方向,惹得小孩子们追个不停。快到新年,广场的夜晚灯光明亮,孩子们嘻嘻哈哈的追着气球跑,还有纪念墨西哥独立两百周年(since 1810年9月15日)的倒计时电子牌。坐在旁边看上一会儿,也觉得十分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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