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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3

    getting nervous?

    发信人: dawn (阿弥陀佛), 信区: blue
    标  题: 下厨二十个月来最严重流血事件
    发信站: 桃花潭 BBS (Thu May 24 10:42:17 2007), 转信
     
    血溅厨房
    左手小指,可还是影响打字啊,明儿的考试。。。
    心得:
    1,刀快的话切下去不疼,可见要砍头的需贿赂刽子手;
    2,我血小板指数应该正常……
    --
    你知道有时候想起一个词就象邂逅了一个美丽的女孩。很多人固执的执笔写字不止,
    只是因为那样他可以有数量可观的艳遇。
     
    May 21

    今日

     
    发信人: tht (太荒唐), 信区: blessing
    标  题: re潘多
    发信站: 桃花潭 BBS (Mon May 21 00:21:13 2007), 转信
     
    fast laf
     
     
     
    May 12

    小猫

     
    小猫
     
    这是第几次了?一个长长的、慵懒的下午之后,准备出门走走,猛一开门,却正看到一只本在门廊睡觉的小猫,伶伶俐俐的跳起,逃开几步,转回头来满眼戒备的看着我。是一只很机灵的虎纹猫!我蹲在地上招呼了好久,她还是不肯过来,哎。
     
    室友不喜欢虎纹猫,说他们看上去很邪恶。其实不是呀。我养过的小猫里,最最聪明的就是虎纹猫猫,而且他们通常生存力强,身体矫健,不像波斯猫那样娇嫩脆弱。记得有一只特别灵秀,全家人里,她只肯亲近我,那时候念小学,每天回家做作业,她就跳到我膝头呼噜呼噜的撒娇;看我只顾作业不理她,就用一双小爪子揉个不停,直到我痒的受不了低头望她--她也仰起圆圆的小脸看我,那个调皮又兴奋的眼神呀,真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很多年没有养猫了。却还常常梦到十五岁以前住过的大杂院,院子里的大香椿树,金银花藤,还有养过的大大小小的猫儿,目光清澈的望着我。这是我最美的美梦之一。

    继续说厕所

     
    要说这辈子迄今为止,上过的东西南北诸厕所之中,印象最深的还是在西藏的布达拉宫。拉萨本来就是高原,布达拉宫又建在拉萨市西北的一座小山上,上面的厕所自然也是高海拔的厕所。话说当日dawn抱着瓶矿泉水挂着个相机独闯布达拉宫,呼哧呼哧的一路爬上去,看了红宫白宫金顶灵塔等等,难免要如厕。据说布达拉宫有俩厕所,dawn说的这一个,在正门入口附近,似乎靠近红宫。外面颇不起眼,入内颇宽敞,然而坑位窄小,凿开口子两边钉了两块木头,人正好踩在上面。木头窗子里透过缕缕阳光,幽暗微明,还挺有意境的。然而真正的妙处只有您开始解决问题的时候才会发现:您应该早读过“飞流直下三千尺”的诗句,但是现如今您才明白此间真意。原来这厕所本在山上,底下竟是空空一片山崖,方便之时,水流顺着岩石跌宕而下,回声层叠,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听到它落到实地的声音。上过一次这样气势磅礴的厕所,您怎能不心潮澎湃,飘飘悠悠做半仙状下山?
     
    除此之外,天然厕所也非常难忘。记得入藏后第一夜住在牧民家里,询问厕所何处,被指示一处地方。却不是修好的有门有坑的厕所,而是牛圈;连围墙也敷衍的很,矮矮的不到一米,还有好大的出入口。第一天夜里天黑并不觉得,转天早上再去,晨光熹微,空气清新,蹲在“厕所”里,可以望见远处公路逶迤,不时有车辆往来;牦牛们都溜达出去吃东西了;低头看看,草地上还有不上风干的牦牛粪--藏民们的重要燃料。dawn和鱼小各自选了个围墙角开始方便,除了有点冷,这样绝妙的环境再没那家厕所能比得上啦。鱼小美眉情不自禁的宣布:“真是顶天立地,视野开阔!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厕所!”
    May 04

    说说公共厕所

    今天助教课,拉丁老太太讲到古罗马的各种公共设施,水道啊澡塘啊说了一通,幻灯片打出一张公共厕所。老太太指着照片说,看,你们最惊讶哪一点?没有小隔间!没有一点隐私!接着又打出一张某私宅的厕所,一列四个坑位,整整齐齐。老太太曰:还是大理石的哪。下面一男生发言:那多冷啊。老太太表示意大利常年温暖如南加。该男补充:我的意思是,屁股坐在大理石上,多凉啊!全班笑成一团。

    我也笑,不过是笑这帮美国人日子太好,没见过蹲坑式样的公共厕所。课后跟拉丁老太太说起自身经历,惊的她一愣一愣的:话说俺虽然算是生长大城市,但是端的一个大城市贫民,十五岁之前,每日出大恭都要步行5-10分钟到某公共厕所。当然没有小隔间,更不能冲水,且茅厕嘛,自然不能太严实,所以基本走到七八米开外就能闻得气味芬芳。夏天冬天入厕都是巨大考验:夏天太热蚊子太多,冬天那才叫一个冷,哪位不幸赶上这个时候便秘,蹲一趟坑出来能冻感冒。

    然而当年懵懂无知,并不觉得用这样得厕所如何可怜。正如古罗马和中国的公共浴场可是算是“社交场合”,生人熟人,泡澡聊天;公共厕所又何尝不是。街坊邻居,认识不认识的,常年共用一个厕所,总是脸熟;脸熟就可说话。小时候除了同学和家人并不认识别人,公厕确是我了解其他人生活的重要场所。那时候常在蹲坑的时候看各色人等,衣服状貌,神色举止;听老婆婆抱怨媳妇不孝,女人埋怨丈夫打人;每每粮油涨价,利息浮动,入厕的人们更要国事家事一番:您别嫌公厕是污秽之地,既然老百姓天天少不了五谷轮回,这里就谈得天下。当然,当年那个小小的我也曾偷偷观察那些大姐姐、姑姑、阿姨--那些“大人”们,如何处理月事。虽粪土之地,却令人长识。

    也做过恶作剧。当时一个胡同五六个十岁上下的丫头,大的不过十五,小的才八九岁,每天晚饭后互相叫着去出大恭--毕竟有段距离,结伴去,大人也放心。却不知这样串联,倒成了我们几个丫头每日光明正大出门玩儿的机会。带着毽子皮筋,三五分钟解决问题后,就在马路对面的河边玩儿起来,回去晚了,还要装作不耐烦的抱怨:某某今天大便干燥,我们等了她好久!现在想来真害羞啊。也在蹲坑的时候讲鬼故事,抱怨爹妈管束。也欺负过老人,因不耐烦某老太蹲下后唠叨不已,四五个丫头在如厕高峰期占着茅坑不肯起来,让那老太等的不耐而离去。那时候不曾想过老人腿脚不便且易便秘,只是一股小孩子的坏--现在想起来,真是对不起被我们欺负过的老奶奶们。

    后来呢,后来我们住的一大片平房都拆掉了。大家搬进楼房,用上了抽水马桶;后来又换了坐便。可以冬夏无忧,悠然畅然了。可是,坐便的流行,的确是最近十几年的事情啊,在中国很多很多的地方,这样的公厕,这样那样蹲茅坑的故事,还在继续发生着吧。所有这些,都是娇生惯养的美国小孩不能理解的--甚至英国教养的拉丁老太太。我一脸认真的告诉她,那个幻灯片里的厕所,多半是蹲着而不是给人坐的,她真是惊讶。美国孩子甚至嘲笑欧洲有些地方,厕所里不提供卫生纸,还要自带。加州的孩子更嘲笑中部一些地方的厕所不提供一次性罩马桶圈的纸。呼呼,让他们都来试试我朝的公共厕所吧……

    Alicia的小老鼠死了

    今天听到的消息。Alicia说起来,眼泪啪嗒啪嗒的,拉丁文课的几个人一时都默然。这只小老鼠,Alicia从博物馆里领来,养了两年多,上个月刚刚过了生日。贴一段上月随手戏写的东西吧。这是曾经令我们笑、令我们相聚的小生命,我们怎能不难过呢?愿她安宁。
     
     Tinea’s birthday
    Tinea in Latin means “book-worm”, but here in our story, she is a pet rat of my friend Alicia. Yes, a pinky tiny hairless one, with a stout tail and curly whiskers. I first met her in Alicia’s apartment. After chatting with her for a while, right before we set out for the bookstore, Alicia announced: “let me put down my rat first”. Then she carelessly plunged her hand into her UCR sweater and, to my amazement, produced our heroine Tinea. Although I had heard about her before, I was so impressed.
     
    After that I was able to have some real intimate contacts with Tinea! She’s been cuddling in my lap, standing on my hands and arms, eating her favorite food on my shoulder, taking a nap around my neck and… clinging to my bra! Both Alica and I are glad she’s a girl!
     
    Actually, she was already a mature girl when I met her over a year ago, and now she’s just turned two—which means that, in rats’ age she is a senior citizen. Apart from her old artifice of using our arms are bridges between one aunty of her to another, I found that she’s even learnt to jump down from a sofa, then trot all the way to the stairs and jump all the way up, then back to the bedroom. Isn’t she clever?
     
    By the end of the party she's as stuffed as we are, and as sleepy as we are. So she just sits on Alica’s shoulder, washes her little face and little ears, and then dozes o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