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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1 墨西哥行记五:墨西哥城(上)地铁 墨西哥城是个巨大的城市,但是建于六十年代的地铁系统十分发达,更妙的是还特别便宜。我朝奥运期间在首都推出两块钱的地铁就够发指了,墨西哥城的却只要2个peso随便坐--要知道我们一路走来,长途汽车站哦公共厕所都要3个peso呐。 既然这么便宜,地铁里的混乱也就无可抱怨了。并不是说它脏;平心而论,墨西哥城的地铁比纽约波士顿的地铁干净许多,没有垃圾,没有老鼠,没有吃剩乱丢的食物。但仍混乱。你刚刚走进车厢坐稳或者站定,就有做生意的人来啦。生意基本分四种:卖零食的,大多是一个女人带几个孩子,小孩子在每人膝头或者裤带或者手里赛一块棒棒糖之类的东西,再回来收钱,如果你不要,就直接把糖还给他。小小的一块棒棒糖,大概没有哪个大人真的去吃,所以这生意有点半乞讨的性质。之后是卖光碟的,十分吵闹的上来,一边吆喝价格,一边用随身的CD机大声放着歌曲,虽然吵嚷,倒是标准的生意。然后是卖艺的,不过我们经历墨西哥地铁的三天,只看到一种艺术形式:自残。往往是一个壮汉跳上车来,在车厢中央哇哇说一阵话,然后把随身带着的包袱往地上一摊。诸位看官,里头正是一包敲碎的玻璃酒瓶。壮汉俯身在地,又哇哇说一阵,划个十字,就把赤着的胳膊脊背往玻璃上撞。有时候还会退得稍远,着个跟头再撞。我们第一次看到,简直以为只是打劫,下一步就是举着玻璃碴子挨个儿要钱了,不过大汉艺德颇佳,一般自残完了就走,有给小钱的乘客,大汉也是客客气气接过,并不曾硬讨。至于为啥用这种方式赚钱,就不得而知了。第四种大多是几个小孩子,给每人发一张小纸片,再回来收钱。纸片上写的啥我们看不懂,也许是劝人行善资助的话吧。 墨城的地铁还有一个特别的地方,据Frommers介绍,如果你的行李太大,是不许上地铁的--因为客流已经很大,大多数时候,地铁都很挤很挤,没地方给你放行李,所以请行李太大的人敬请自觉。我的感受是,如果你出门很早,地铁还是比较清静的,如果没人拦着,上车也不是什么问题。不过,如果拖着大件行李换地铁线,就是件十分恼人的事情,有时候换线会让你上上下下的走上十来分钟,还没有电梯。这种情况下,负重可不太漂亮。 安全 来墨西哥之前,每个听到我旅行计划的美国人都瞪大眼睛:你要去墨西哥?一定小心,小心,再小心!俺导师谆谆教诲了半天如何藏钱,如何把两份证件复印件分别保存,俺下学期要TA的老太太唠叨了半天墨西哥人爱往你包里塞毒品之类,生怕我一个大意被墨西哥警察叔叔关进班房下学期不能给她当苦力。临走那天牵着行李出门,室友女孩也满眼同情的道别:don't die in Mexico!搞得我特壮烈似的。 名声如此,当然有墨西哥自己的问题。我们一路见到不少迷彩服守在公路要塞,不时盘查车辆,问司机,简单的回答“drugs”。墨西哥城前些年据说犯罪率有40%,我在返程飞机上,还从当地报纸上看到年度新年总结,其中就有夏天的连环绑票杀人大案,搞到墨西哥人都结队上广场游行,要求政府作出有利行动。墨西哥城的出租车也臭名昭著,除了官方的authorized taxi,许多小的士都会宰客绕路,不能随便打。 不过,像米国人这样大惊小怪也完全没有必要。墨西哥人可能真的比较懒惰,可能开车很猛,也会沾点小便宜(比如坎昆的公汽司机,如果你不正好给他六块半,找钱的时候多半会少找你一二块,次次如此,肯定不是算数不好而是故意占小便宜),但是大多数老百姓,如果全世界的大多数老百姓一样,都是吃饭睡觉过日子的良善之辈。总体说来,在墨西哥的十多天,我们比较小心,也确实安全。 中央广场(Zocalo) 中央广场可以说是墨城游客的必到之处。广场中央是一面巨大的墨西哥国旗,迎风飘扬。广场四周都是很有历史的建筑,包括建于十六世纪的大教堂Cathedral Metropolitana,国立宫殿Palacio Nacional (and the Diego Murals),大神庙(Templo Mayor and museco del Templo Mayor),稍远还有国立美术院(Museo del Palacio de Bellas Artes)和对面的拉丁塔(Torre Latinoaericana)。这些建筑都是略带陈旧的颜色,就如殖民时期的历史一样,不再光鲜时髦,岁月的沉淀却是另一番美丽。 广场周遭都是卖小手工艺品的摊子,玲琅满目,泥塑的小哨子,手编的腰带项链背包,大披风,耳环项链,骷髅头,石头,墨西哥玉。不一而足。价格浮动很大,讲价是必须的,不过有的摊主比较好说话,有的却一副看你不顺眼的样子,咬住价格不松口。我们曾经碰到一位很奔放的大妈,掏出一枚十元硬币,非要“跟小伙子你打个赌,这面儿朝上,按我的要价八十;那面儿朝上,六十给你。赌不赌?”还有自豪的帅小伙子,帮临摊儿的兄弟用英文报价,笑说“这里就我能说英语”。问价次数多了,也听的懂一些数字,某次还试着嚷嚷es caro还价。不过,这里的摊贩大多怡然自得,一副我晒太阳顺便做生意的架势。摊贩之外,还有其他好玩的人物,比如穿了民族服饰的男男女女,头戴有长长翎子的头冠,身上包着彩色布片,击鼓跳舞。还有些人类似巫师,男女皆有,他们给顾客提供类似驱邪祛病的服务,燃起一些香料并一把香草,对着顾客全身上下周遭晃动,同时嘴里念念有词。 广场上还有很多不定时的表演。除了最多见的击鼓跳舞外,我们还看到过类似小情景剧的东西,两人一个涂黑身体,一个浑身涂白扮作骷髅,来往对话,还作势格斗,最后骷髅战胜黑色人。印象最深的是一个街舞表演,一群活力充沛的人,从二三十岁到十来岁的小孩子都有,随着音乐或几人一组、或单独上场,舞的十分好看。领头的家伙不时串场做脱口秀,加上肢体动作和夸张的表情,连我这个听不懂西语的都觉得好笑,这人颇有点吴宗宪的风格。这样的表演,如果你不是站在最后一排,或者半途走掉,总要给点钱,一般是10个peso的硬币。我们这样一望而知的外国游客,很早就被聪明的领头人发现,套了不少近乎,也被他拿来搞笑数次,最后当然还乖乖付钱。 气球也是好玩的东西,曾看到有人在玩具小汽车上拴上气球,充满气却留个小口。气球带着小汽车飞起来,然后慢慢撒气,车子就落在地上。入夜后人渐稀少,还有人兜售火箭式的充气气球,用力拍火箭屁股,它就冲上天空,到了最高点停上一秒,接着尖头朝下又冲下来,却换了一个方向,惹得小孩子们追个不停。快到新年,广场的夜晚灯光明亮,孩子们嘻嘻哈哈的追着气球跑,还有纪念墨西哥独立两百周年(since 1810年9月15日)的倒计时电子牌。坐在旁边看上一会儿,也觉得十分快乐。 墨西哥行记四: San Cristobal de las Casas二十四日下午在Palenque游览完毕,就乘车到山城San Cristobal de las Casas。SC有云上的城市之称,海拔较高,街道不宽,起伏蜿蜒,所有的建筑都漆的色彩缤纷,衬着山地的蓝天白云--这小城真如一个活泼明妍的少女。白天里走在街道上,一朵朵白云轻软的挂在天上,就好象一朵朵棉花糖,一伸手就能摘下来尝尝。 我们到San cristobal时正值平安夜,大家放下行李就去找餐馆,一路颇有游客走动,说着世界各地语言,把夜里的小镇也点缀的彩色起来了。西班牙风格的市政厅门廊上挂着霓虹灯,是西文happy new year 2009的字样,有四人的乐队,一首首奏着快乐的歌儿。在某处墙边看到演出的广告,剧名Antigona,看了一惊,若真是索剧,也太厉害了。(第二日早晨去买早饭,还特意去寻那个广告准备拍下来,可惜一夜之间已经不见了。) 我们吃的是一家阿根廷馆子,店面狭小,菜色一般,但不知为何坐满了人。邻桌是两个年轻的澳大利亚帅哥,说已经在南美中美玩儿了两个来月。大家用英语聊了一阵儿,就开始肆无忌惮的用中文yy帅哥,又色色的猜测这俩小哥的性向--谁让他们听不懂中文呢? 住的小店还算别致,只是店员皆不会英文,大家连比划再说方能交流。 第二天一早包车,先去附近一个水库的boat trip。水流不知深浅,夹岸石崖不算高,也颇有植被。某处高高耸立一巨大公牛塑像,船近了才发现上面还写着大大的magno一字,十分好笑。船速颇快,风打在脸上,很惬意。船家不断提供西语解说,端地鸡同鸭讲。不过,每每停下来指给我们看岸边的鳄鱼呀,树木呀,流泉呀,大家还是很兴奋的。 上岸后去了两个玛雅村落,一名San Juan Chamula,这里男女老幼皆着黑色羊毛群,看上去十分保暖。广场上四处是小摊子,卖蔬果吃食布匹毛线,种种不同,更有不少追着游客贩卖手编饰物的女人。问了价钱,比坎昆等地便宜许多,遂购手编腰带两条,还有一根色彩绚烂的项链,大概是用很多果实穿在一起染了色制成的。我们四处走动,好奇的看人,小孩子们也好奇的看我们。广场一头是座教堂,里面禁止拍照,而虽然是天主堂,到底有许多玛雅人的味道。早就留意到墨西哥人喜供奉偶像,耶稣受难像处处可见,此外还有种种不同的圣徒像,且都彩衣装扮,前面又饰以很多彩色花朵,初看去,少了份庄严,多了些日常的喜庆。教堂内洒了满地松针,我费力的跟不讲英文的司机讨教,他们比比画画的,告诉我这是为取松针的香气。玛雅人求神亦不一定在神龛处,随地摆上几排白蜡烛,点起来,便可跪地发愿。根据司机写在我小本本上的几个西文词,猜他们所求亦是家人平安做事顺利之类,如此愿心,可谓古今天下一般同。 第二处村落名叫Zinacanta,冷清很多,教堂里也有人礼拜,一群孩子坐在长椅上,好奇的目光,一直追着我们看。 回到城内还早,大家四处乱走,又爬上小城一段的一座小山。台阶颇陡,一路走上去很有点朝圣的感觉,实际上,山顶的确是座不大的教堂。我们爬上去的时候,正看到一位白袍子的神父老爷爷在为一个小姑娘施洗,于是随着人流走进教堂。满室松针香气,一众信徒手捧蜡烛,唱起和歌。有个大妈看到我们没有蜡烛,还好心的递给我们一支,可惜我们站不了一会儿就要离开。见到削瘦美女一枚,大大的眼睛,浑身上下干净的线条,一望而知是欧洲来的小孩,美国姑娘里少有这种气质的。眼馋的看了半天,后来看她也出了教堂,跟一个帅小伙会在一起,端地很般配。 下山的时候田磊在台阶上绊了一下,旁边几个本地的大妈大姐看见了,前俯后仰的笑了好半天,笑声清脆。他们大概觉得一个背了大包的胖小伙差点绊倒的样子很好玩。大家也只好跟着笑,于是一路笑声里下了山。结果走出没多远田磊又出状况,被一醉汉缠住不放。该醉汉是个小帅哥,看来不过二十上下,带着一身酒气在街上画S,摇摇摆摆追着田磊,非要拉着大家到他家做客。 晚饭的餐馆有英法对照的菜单,价钱公道,莉莎叫的是满满溢出来的一大钵肉,牛肉猪肉鸡肉,实在太丰富了,小姑娘可怜兮兮的求大家帮忙吃,最后也不过吃了二分之一不到。 墨西哥行记三:Merida和Uxmal22日傍晚乘公交到Merida城。初时印象破坏,只觉路狭街窄,人物粗糙。找到Dolores Alba时期待也不大,临街两扇简简单单的木门,很难让人想到里面的精彩。推开门,是意外之喜。这家旅社很大,客房宽敞,备有免费的无线网络和游泳池,大堂回廊两边,挂满了墨西哥艺术家Frida Kahlo的自画像--她的自画像连着摆起来,真给人别样感受。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Frida其人,后来看了Frommers上的介绍,又在墨城参观了她的故居--此是后话。我注意到第二天下午,走廊里还挂了三只鸟笼,里面是彩色羽毛的美丽小鸟,种种不同,黄昏时分又被人取走了--不知是主人家养的鸟儿,还是某位住客的闲情。 我们在Dolores只住了一晚,四人一间还不足700 peso。第二日早晨checkout后寄存了行李,傍晚时候回来,还在泳池旁的淋浴间洗澡换衣。更甚的是,前一晚我们还在中国餐馆炒了几个菜回来,旅馆不仅帮忙存在冰箱里,第二日早晚又帮我们加热两次,后来大家实在不好意思,给了厨娘20 peso小费,就把大妈高兴坏了。真是厚道的旅店。 23日一早起床,坐公交到临近的乌苏曼(Uxmal),车程一小时。Uxmal据说意即three times built,建筑较Chichen Itza兴起的更早,兴盛于800-1000年间的古典晚期。导游说这里淡水稀少,不利于农业。最重要的建筑是高三十五米的巫师金字塔,六十度的狭窄石阶,早年曾对游客开放,事故之后,早已禁止攀登了。据说玛雅人皆身材娇小,故此狭窄的台阶,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很困难。金字塔旁边是有七十四间房的修女四合院(the Nunnery Quadrangle),不过,这里跟修女毫无关系,只是西班牙人见它与女修道院类似,故此命名,而这里的主要功用是做warehouse,以待交易。 逛完古迹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回到Merida后,我们在街上乱逛,临近圣诞节的市中心,给人以中国小城镇接近年关的感觉,四处是人,挤得人迈不开步子;摊贩林立,卖小吃的,卖杂货的,卖烟花炮竹的,大削价的店家不仅拿着喇叭大喊大叫,还用扬声器放出欢快的墨西哥曲子,热烈的就像抢购的人群。Merida既没有海边度假城市的妩媚和物质化,也没有奇琴伊察的古迹,说它平庸吧,走上一圈,又觉得它平庸的真实可爱。 December 30 墨西哥行记二:奇琴伊察(旅店及其他)在Playa del Carmen预订了奇琴伊察的旅店,名叫Dolores Alba。这真是一家很不错的旅社,难怪Frommers和LP上都有推荐--只是我们和它的第一接触十分戏剧性。二十一日晚晚上赶到时,老板坚持说没有接到预订,且早已客满,无处安置。原来此地网络简慢,我们仅仅一日前在网站预订,信息未到。大家都有点急,七嘴八舌的抱怨,又立马上网从信箱翻出预订的确认信讲理。该店老板很是个好玩的人物,看完确信,奋然拍案而起:俺家反正是客满了,你们住不进来;我现在能做的是,开车带你们去别家旅社,差价算我的! 人家说到这份上,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了,况且到达奇琴伊察时已经天黑,此地虽有墨西哥保存完好的玛雅古迹,游客颇多,却因临近Playa、Cancun和Merida,游客多做一日游,并不在此留宿。小镇一条路,夜里黑漆漆的,还真冷清。于是听从大叔安排,到了一处类似motel的地方。价格颇便宜,每间房四人,不过600 peso,只是临近大路,车流轰鸣不止,又是一夜难睡。这家motel还有一个特点,就是猫多,大概有十五六只,另加两只狗,十分悠闲的在店内游荡,或者神气自得姿势优雅的坐在前台上,看住客来往。我第二天一早吃早饭的时候,发现一只大狗坐在门口乞食,眼巴巴的看着你,摇尾巴晃耳朵,两只前爪敲打地面--却很规矩的,不肯走进房间一步。十分不忍心,于是分吃面包。 另一好玩的事情来自路边一家店的广告牌: Less expensive here Broken English Spoken Perfectly 古迹部分略去电子版,有兴趣的看照片吧。 墨西哥行记一:坎昆及其周边小岛坎昆临近加勒比海,气候湿热,水清沙幼,又跟美国咫尺之遥,所以这里旅游度假业兴旺发达,自不足为奇。这里没有什么西班牙殖民风情,也没有古文明遗迹,只是阳光,海滩和闲散的度假气氛。 到达坎昆时正是下午,一出机场,湿润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虽然温度没那么高,却顿时有点三伏天里湿闷的感觉,若是夏季,不知该是怎样的闷热。在酒店checkin后,换了点墨西哥币披索(peso),趁傍晚时分乘R1公交到市中心。车程四十分钟左右,车费是均价六块半墨西哥币,十分便宜。 我当时身上连个地图也没有,只听说R1可到市中心,就稀里糊涂坐了上去。后来才知道我们住的旅馆区颇狭长,到downtown要开很久;当时只是怕自己坐过站,不时向司机打听是否到downtown。该司机不知是英语不灵光还是被我问烦了,在我第二次打听的时候就点头称是,结果下车才发现错了。走了一站地,途中被某旅馆工作的墨西哥大叔搭讪,被赠地图一张,又被送到近处的公交站,最后该大叔直接了当询问是否single,并十分热情的留下电话号码,让我等他十点下班后务必打给他,“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开车接你去玩儿”。墨西哥大叔们都这么个热情法么?俺当然没有打那个电话,不过那张地图真是十分好用。第二辆bus上去没几站,有个高个子白人坐在我旁边,很有礼貌的点了下头。后来他的朋友下车时用英文跟他告别,好容易抓到说英语的人呀,赶紧问路。原来这位大哥是伦敦来的,不是旅游,确实在坎昆生活工作。我从来不知道英国人可以这样热情。他跟我同站下车,十分热忱的告诉我哪里热闹,哪里有餐馆,哪家点买T-shirt又好又便宜--可怜俺一边努力辨认他的伦敦音,一边拼命记了半天,也只记住一半。 于是按他说的,在小店转转,60 peso购得T恤两件--俺的行李被耽搁了,晚上总要有换洗的。从主路tulum街,穿过小巷,在广场上坐了很久。有人在中间表演,晚上散步的大人孩子笑嘻嘻的看着,周遭的小圈子卖着热乎乎的吃食,还有好多小货摊,有家卖灯罩的,五彩缤纷,尤其惹眼。摊主好多都是不太会说英文的,价格也比旅馆区便宜好多。这是我喜爱的地方,能看到本地人的生活,虽然我一望而知是个外来者。在Cancun的第二个晚上,我也在广场走了一会儿,买了个炸香蕉吃--摊主mm告诉我这叫“frivalala”,音大概如此。有个抱了一摞小册子的小伙子走过来问我一句话,大概是你讲西语么,我说了个non,他又用英语问,那么能读么?看我摇头,有点失望,不过还是跟我讲了半天教义--天主教下面的某个门派吧。听他说话,我的炸香蕉都冷了。 十九日下午乘ferry到Cancun附近的女人岛(Isla Mujeres),此处不知因何得名,但真是好看,海水极清,沙子极细,且是白色的。一行人三下两下脱了鞋袜,只恨没带泳衣来。四处是泳装男女在游泳,晒太阳,看书,喝酒。有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子,用手指着沙滩上画笑脸,一张一张画下去,长长的一排。遇到一个中国人,称在Cancun周边度假十多天了。我朝的有钱人还是很多的嘛。 二十日一早启程去Playa del Carmen。这是个更加商业化的地方,一条第五街,距离海滩只有一个block,店铺餐馆旅社林立,东西竟然比Cancun还贵。时已近午,又要找船,大家只是匆匆在小摊上吃了点taco了事。一点多终于上船,除了我们八人,还有两个别的游客。开船不久大家各自舒展开泳衣,按船家指点穿上救生衣,带上泳镜和吸气管,开始snorkeling。在船上还有点冷,真正下水,倒觉得水里颇暖。开船的大叔在船头等着,船尾照看的小伙子跟我们一同下水,四下照看。海水清可见底。小伙子不住的喂鱼,于是彩色的鱼群在我们身边游来游去,十分好看。众人一边看鱼,一边忍不住兴奋说话,一时口里沾了海水,咸的要命。 附:土伦 二十一日晨乘巴士至土伦。土伦的玛雅遗址较小,却靠海;蓝天碧水衬着古堡旧墙,倒也别有风味。一路见蜥蜴若干。 回到Playa del carmen时已过午,意外的在某小街找到一家中国餐馆,卖貌似份饭的东西,炒饭加三种菜,一共才要36 peso,价格和第五大街那些专为游客而设的餐馆真是天壤之别。不过东西味重色深,大概为了迎合墨西哥人的口味。老板广东人,称有亲戚在墨,来此四年耳。 December 14 猫猫们的期待 今天去喂猫的时候,有一只已经认识我了。我刚走进朋友家那个公寓的大铁门,没走几步,就发现跟我平行、左侧大概五六步远,有个小小身影疾速跑来。呀,原来是那只虎斑猫。它怎么就认识我了呢?离着老远,就知道我会往哪儿走,知道我是来喂它的。 它还是不敢靠近,保持一定距离的,时快时慢的调整着速度,跟我往朋友家的方向走。我在门口站住,它也保持着距离坐定,眼巴巴的看我开门。心里又是一软。最怕这种眼神,比你弱小的,人或者动物,眼巴巴的期待。小时候家里养过很多猫,12岁时候的那一只,也是虎斑的,十分活泼,十二分聪明。后来我考上外语学校,每周才能回家一次。有一个礼拜回到家,奶奶跟我说猫病的快死了,因为怕她乱走弄脏屋子,就关在一只笼子里,放在院子里的树下。我去看她,看那只半大的小女猫有气无力的伏在笼子里。可是我接近的时候,她还识得我的气息,于是睁开眼睛看看我。也是眼巴巴的,不过,期待之外,又有点绝望的神气。那时候好像还没有兽医,胡同里一只猫的生死,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大人们不许我把她拿出来。那只猫死了之后,我难过之极,跟自己发誓,以后再也不养猫了,除非我有能力好好照看它,让它安定快乐的生活。都十几年了,唉。 扯远了。美国的猫咪们过得日子还是不错的吧。不过,再过三天俺就要出门了,这十几天,流浪猫们会不会挨饿?虽然无数次的跟自己说,他们本来就是流浪猫 ,他们都很坚强,他们自有讨生活的办法。可还是觉得不忍心。建立一点点信任,树立起一点点希望,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儿呀。可是我又要让它们失望啦。十多天之后再来,还能看到他们欢快的跑过来吃东西吗? December 12 继续喂猫 喂猫一个礼拜了。发现有的猫猫胆子很大,并不那么怕人。有时候,它们看我来了,就保持一点距离蹲在门口,等我开门拿了粮食分给他们。还有一天,我从屋里出来,一直虎皮的猫猫伸着脖子朝屋里张望,眼巴巴的,全部肢体语言都是:“快点把吃的拿出来吧,我知道吃的就在那儿!” 在group上发帖子寻cat lover,有个女生说她养的猫猫走丢了,还剩下些猫粮。于是约了时间去取,却没想到有那么多。她又很好心的开车送我回去。虽然几分钟的车程,没说几句话,却觉得很亲切--我一直觉得所有的cat lovers,性情上都有接近之处,都是好相与的。 于是今天猫猫吃到了两种口味的猫粮。btw,可能我当时饿了,我觉得猫粮好香呀。 December 06 喂猫 朋友一家住的公寓周围有几只流浪猫,被他们喂惯了,每天傍晚都准时来等饭。他们回国探亲前,买了一大口袋猫粮,嘱咐我有空喂猫。昨天下午去她家等UPS包裹,一边改卷子。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忽然想起猫儿,赶紧打开门--哇,门口三四只猫或远或近的蹲着,最近的那只胆子大,看我开了门,都没有跑开,瞪着溜圆的大眼睛打量我,那眼神呀,有点戒备,有点埋怨,更多的是期待。 我赶紧把猫粮倒在门口。 它们并不马上过来。常年流浪的猫,时刻保持的警惕。也许是受过伤害,才不肯轻易相信人吧,这让我有点难过。 于是我关门进屋,从厨房的窗户偷偷看着。它们很有次序的开始吃。说有次序是真的,它们似乎有内部的座次,有的猫先吃,有的猫却要安静的坐在一旁等。 我临走的时候发现还有一只猫猫守在门口,大概是排在最后没吃饱的,遂又留下点猫粮才离开。今天是周六,本来有点犯懒,可是想起昨天猫猫那期待的眼神,还是去了一趟。放好猫粮,刚刚把车子倒出来,就看到两只猫慢慢的凑过去了。真开心。 btw,中午还喂了喂室友养的小hamster。午饭的时候,捏着米粒,一颗一颗喂给它。小家伙用小爪子扒着笼子口,一口一口接着,十分好玩。这小家伙滚胖溜圆,当然是不愁吃的,大概他偶尔吃到不一样的食物,也觉得好玩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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