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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6 在东部--十二月十八九在东部的冷天里看自己blog上南加的天气预报,觉得非常好玩。出来一周多了,累得半死,日记不知何年可以补全,且慢慢写吧。
十二月十八九
十八日对我来说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早上坐很肉疼的shuttle去机场,然后就是漫长的飞行和候机。快要降落在明尼苏达的时候,看到窗外的天色,下面已是一片暮云,太阳从飞机尾巴的方向射来,心想,果然是向东飞呢。
明尼苏达很冷。西北的飞机不给吃的,我很饿。于是吃东西。
再上飞机,旁边坐了三个法国小孩,两个漂亮姑娘,一个帅小伙。三个人欢快的一直用法文聊天,我支着耳朵听一字半句的单词和词组。下飞机的时候又听见旁边的姑娘打开手机电话们定的车子,又是流畅好听的英文,心里很羡慕这些欧洲人。
纽约没有我想象的冷。
十九日一早起来赶火车去费城。在火车站旁的一家小店早饭,看窗外的人。这里有较高的建筑,虽然还没到city,已经让我觉得乡下人进城。来往的人们穿着厚外套,地上积雪,路边还有雪水打湿了的落叶。湿润和寒冷,这样久违的感觉啊。
后来就上了火车。长岛的朋友在发呆打盹的时候,我歪着头看窗外,良久,扭头感叹:好多树啊!朋友听了大ft,笑了半天。可是,南加真的很少看到这样多的林子啊,虽然愈往费城走,愈是衰草寒烟的萧条景象。虽然这也许只是沿路的荒凉,倒也符合费城的状况。记得从前有个在费城读书的人跟我说,philadelphia呀,就是“废了的废啦”,有很老牌历史,可是真的衰退了。
check in并搞定了网络后,朋友就兴致勃勃的带我去找那家他钟爱的马来餐馆,结果南辕北辙,走了四十分钟,越发不像了。只好折回中国城附近,随便抓人问路,被指点到另一个马来馆子,也许因为很饿了,觉得也颇不错,一个酸菜汤喝得我温暖啊,简直要热泪盈眶了--寒冷地方的热汤!饭后溜食,一直向东走,先是看到了著名的Temple University的楼,过了河之后到了费城西郊,即有大学城的气象,靠东先是一所Drexel University,据说也有较长的历史,主楼是十九世纪的建筑。
后来,终于走到了U Penn。早就知道东部的大学都是大学城的样子,这里确实第一次正式见到。四处街边都是店铺,虽然街窄店小,却是五脏俱全。除了日用物品和各种衣服牌子,还有家气势很足的Jeweler,我猜这里读书的小孩要买订婚钻戒倒也方便。
按照地图找到很早前就知道的White Dog Cafe--进门看到四处喝酒聊天的学生,就出来了。从前只听说是餐馆,不过,也许,在周末的晚上它就是bar了?不时看到很high的年轻人走出来。这个地方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吸引我,大概因为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就想起白驹过隙这个成语,但是白驹不是狗呀,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联想,以至于这个和大学相关的地方,在我的想象里和青春的瞬间联系在了一起。
旁边就是black cat,卖各种小手工艺品,从前在网上看他们的catalogue但是没舍得买东西的。几时我也开家猫店。
不早了,两人就走回去--同样的暴走在今后几天出现了好多次--走回城里,稍稍变换一下路线,在22街和walnut街之间看到一处很gothic的建筑,感觉像是天主堂的样子,但门口又写着private property。大门敞开着,我们就走了进去,院中花圃里开着黄色的蝴蝶花,在黑色的夜晚显得很亮眼。一瞬间让我有点失神,这里不是很冷的东部么,冬天还是有鲜花?走到建筑的门口,却见有牌子写着:stop!this is private estate云云,于是退出。估计好奇者窥视无数,宅主早已不胜其烦?不知道是那个有钱人买下的这个地方,地图上和手册里都查不到,我们在街上仰望阁楼玫瑰创里透出的光线,神往一下里面那个有钱且好玩的宅主人。 December 17 Gaudeaus Igitur这两天看到有人提起,贴一个歌词在这儿备考。youtube上有好多此歌儿的视频,还挺好听的。
Gaudeamus igitur
Juvenes dum sumus Post jucundum juventutem Post molestam senectutem Nos habebit humus. Ubi sunt qui ante nos
In mundo fuere? Vadite ad superos Transite in inferos Hos si vis videre. Vita nostra brevis est
Brevi finietur. Venit mors velociter Rapit nos atrociter Nemini parcetur. Vivat academia
Vivant professores Vivat membrum quodlibet Vivat membra quaelibet Semper sint in flore. Vivant omnes virgines Faciles, formosae. Vivant et mulieres Tenerae amabiles Bonae laboriosae. Vivant et republica
et qui illam regit. Vivat nostra civitas, Maecenatum caritas Quae nos hic protegit. Pereat tristitia,
Pereant osores. Pereat diabolus, Quivis antiburschius Atque irrisores. (vers. C. W. Kindeleben 1781) 呼呼最近做了很多傻事,机票事件就不说了,我整个儿一马大哈。话说昨天晚上,跟Alicia出去吃冰激凌顺便练一下车,开到某plaza,吃爽了之后出来,车子打不着火了。Alicia说可能是电池坏了,于是电话叫了triple A来。等了半个小时,人家来了,鼓捣了半天还是不能打火。
大家都很郁闷……Alicia还要急着回去改卷子……
后来师傅忍不住爬进车check了一下,发现不过是我趴车的时候,没有放park档而是放了个R档……
然后我无地自容的回家了……Alicia笑话了我一路,555
最近的倒霉事情也很多,所以我决心一定要更新space,把下面那篇给踩下去,嘿嘿。话说我最大的郁闷是忽然发现我下学期要做什么“女性文学”课的助教,而且还要带三堂讨论课!乖乖隆得冬,我这样端庄贤淑内秀的小孩……好吧,我这样胆小如鼠羞口懒惰的小孩--从来是上课不发言的!现在居然要我去煽动三个班的不良少年讨论女性文学--还是女性文学!话说我从来都对文学批评里gender这块没有兴趣啊!
为这件事,弄得俺发愁啊不平衡啊。为啥系里有的同志总能摊上特别轻松的TA呢,跟卷毛希腊语老师啊,跟好脾气的语言学教授啊,呜呜,我怎么就会碰上工作狂的系主任太太,还有这种劳什子带讨论课的TA,真是悲惨啊悲惨。要是跟俺感兴趣擅长的有关还好,可是现在看来……
不过今天早上的路考终于通过了。早上七点多就醒了,紧张,预感要fail;出门的时候感觉也很不好。幸亏到了DMV还算顺利,等了十多分钟,等来一个很魁梧的黑人大叔。该大叔明显比上次的墨西哥老大要和蔼,过来问好啊,打招呼啊,自我介绍啊,上车之后还唠嗑了半天,问陪我来考试的Amy是不是我sister(米人看亚洲人总觉得长得像,当年跟曾雅一起买东西,也被人问过:are you sisters?),又问我,上次考试怎么不过的?这样一来,就觉得坐在身边的不是硬邦邦冷冰冰的一佗了,于是身体回温,于是不会抖了。不过黑人叔叔有个缺点,就是下指令太晚,眼看俺快到路口了,才不紧不慢的指点:下面,请你,向,右转。开了一圈回来,很开心的看大叔数我错误操作的数,慢条斯理的填单子,然后笑嘻嘻的恭喜我通过。再然后俺就屁颠儿屁颠儿的去领了临时驾照出来,--不过大概这几天折腾的厉害,倒也没有特别高兴的感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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